这次的复联3,我觉得导演将灭霸这个反面角色塑造得更加有血有肉,并且争议性更强,这几天和朋友们都在议论,想和论友们也讨论下:
1、我觉得灭霸的核心思路其实是正确的。面对资源的极度匮乏和人口爆炸、发展瓶颈、自然崩坏,一般情况下,只有侵略和屠杀两种方式吧,不管你是去侵略还是选择屠杀,本来就是血腥的。这种通过暴力形式减少人口达到均衡的思想,往往是很多电影中的反派的核心思路,但在极限条件下,我觉得并无他选,难道真的让所有人都困居一地,默默等死?这样的思路至少能实现部分人的生存….
2、灭霸其实也是个复杂的人,一方面每次出场都刻意把周围环境渲染得像刀山火海,突出其侵略和残暴,另一方面,他却又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开场的时候,他放过了索尔;为了得到灵魂原石,他含泪丢下女儿,这些都表现出其实他无非就是一个为了实现理想奋斗的意志坚决者,并没完全残暴无情,特别是电影中灭霸多次提到,在削减人口达到目的后,他自己就可以坐在和平的宇宙中看太阳升起,让人觉得这TM就是个和平主义者啊,真的很矛盾有没有。电源最后一幕,灭霸似乎被传到了中国的某处,在梯田上看着美丽的夕阳,这一幕让人是不是觉得特备安详…..
3、比起灭霸这种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为止不懈努力,追求至死的人(要不是他是反面角色,这种意志力真的钦佩),复联那些小伙伴不是各有各的想法就是不断闹别扭,说起话来还绕来绕去的,最后靠团体战术获胜的人,我得出两点启示:一、做事要持之以恒,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哪怕全世界与你为敌,也能成功;二、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自己一个人不行的时候,一定要学会抱团…..
4、导演和编剧应该也是个很矛盾的人,把灭霸搞成了这么两面性,似乎塑造成了一个理想导师和慈父形象,完全不能以单纯的反面角色来定义了,因此最后他还是没死,至于下一部中会不会把他搞疯,然后找个理由弄死他,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但这一部,从结尾看,他们应该也是矛盾的,甚至于这种矛盾是带着点导演自己的观点,我觉得导演应该也是有点支持灭霸这种极端人口削减理论的,当然那是在极端条件下,好端端地,相信谁也不希望来个屠杀什么的。
5、侧重点,这是一部大型的环境生态教育片,警示人们切莫任性过度发展,要注重生态的平衡和可持续,贯彻了党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和十九大精神相一致,有利于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和未来的可持续发展,有利于构建和谐社会,实现人与自然的协调发展,有利于人类文明的健康发展,实现文明的延续和进步。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空刻” 」

漫威铺陈布局整整十年的阶段性总结电影《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目前在内地票房累计破20亿人民币,全球票房18亿美元,位居全球影史第4名,仅次于《星球大战:原力觉醒》、《泰坦尼克号》和《阿凡达》(前三甲都超过了20亿美元)。目前复联3全球票房已处于扫尾阶段,能否冲进20亿美元俱乐部,是复联3的最大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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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

片中出现了漫威电影宇宙里的最强反派灭霸,他单凭一己之力,几乎将复联团灭,宇宙中的一半生灵随其一声响指后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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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霸

弹指间,一对对官方的非官方的复联CP被拆得粉碎,特别是小蜘蛛临死前在钢铁侠怀里那句“I
don’t wanna go.” 扎碎了无数粉丝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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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

荷兰弟表示这句台词是他即兴发挥的,真是个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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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所有观众为我哭泣

那么如此空前强大的反派,究竟为啥要灭掉宇宙内的半数生命?

灭霸的动机在影片中交代的非常清楚:宇宙资源有限,如果放任生命无限自由扩增,必招致灾难性毁灭。如果消灭宇宙内的一半生命,则资源的消耗和供给会达到应有的平衡。所以灭霸是要拯救宇宙,至少按他自己说的是这样。

这理由我们中国人再熟悉不过了嘛,我们的计划生育作为基本国策已经施行了三十多年,其实是完全一个道理,只不过没灭霸那么直接粗暴。

我们是通过控制出生率来降低人口,灭霸是直接增加死亡率,二者异曲同工,当然论速度,灭霸完胜。所以才有人调侃说灭霸堪称宇宙计划生育首席执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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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美漫界都有“漫威看正派,DC看反派”的说法。就是指DC的反面角色塑造得比较立体,有深度,而漫威的反派往往相对单薄。

从某种程度上说,灭霸算是漫威电影宇宙里第一个有正当动机的反派。

在看到自己的星球因人口过剩,资源短缺,最后导致毁灭的惨况后,灭霸立下宏图伟愿,为了谋全宇宙的福祉,他要集齐六个无限宝石,屠灭一半生灵,整个宇宙方能长治久安。

乍一看灭霸似乎确实比漫威电影之前的反派要高尚一点,下面我具体分析下灭霸这个人物(仅限电影中的灭霸,和漫画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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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2008)

我们从小就被灌输了一种理念:“正义必将战胜邪恶。”于是大部分电影的整体模式都是“正义”与“邪恶”比个摔跤,期间“正义”被“邪恶”多次按在地上摩擦,但最后“正义”终归会战胜“邪恶”,如同太阳东升西落,奥特曼打败小怪兽一样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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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逐渐长大成熟起来后,发现世界是复杂的,人更是复杂的,一般电影里的模式化套路是过于简化了的。世界无法被简单地划分为正义与邪恶的二元对立模式,人亦是如此。于是单纯对与错的冲突已经无法满足我们日益成熟的审美诉求。在我们看来,对与对的冲突才更真实,往往也更无奈、更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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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特勤组》(2010)

换句话说,我们不想再频频看到伟光正高大全的英雄去对抗内心邪恶面目狰狞的恶魔了,我们要看的是内心不那么光明的英雄和亦正亦邪的反派因人生理念和哲学的矛盾分歧从而产生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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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2008)

这种人物自身的复杂性,也就是其内在张力,往往是人物角色的闪光点,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人物。

所以能让观众铭记甚至喜爱的反派人物一定是复杂的、立体的、富于人格魅力的,能折射出人性多个棱面的,如果只是单纯的邪恶、自私、贪婪、残暴,是不足以在影史上留名的。

影史上有很多这样的经典反派,比如举止优雅、聪明绝顶,在古典文学和音乐方面都有极高造诣,还帮助警察破案的食人狂魔汉尼拔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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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羔羊》(1991)

还有一个同样喜欢古典音乐的,杀人前要嗑药,还和他要杀的人探讨贝多芬和莫扎特的缉毒警察史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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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莱昂》(1994)

又或者是表面上人畜无害、理性克制实则内心极度阴暗变态,以宗教名义实施连环杀人计划的约翰。他以上帝之名杀害那些他认为有罪的人们,从他的角度来看,自己是上帝的使者,是清洗城市罪恶的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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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1995)

那么回头来看看灭霸,他是否能跻身影史经典反派角色之列呢?

首先,灭霸的动机是挽救资源日益匮乏的全宇宙,他屠戮一半的生灵,是为了另一半生灵的幸福,这个动机是有其理论基础的。人口学之父托马斯·马尔萨斯在《人口原理》中指出:“在对人口增长不加任何限制的情况下,增长是呈现几何级数,其增长力是无限的,而相应的生活资料却只能以算术级数来增长。人口增长必然超过生活资料增长,人口过剩和食物匮乏是必然。因此,必然发生强大的妨碍,阻止人口的增加,这种妨碍就是贫穷与罪恶。”

要限制人口增长只有两种办法,即“通过被动型抑制人口和主动性抑制人口的方式来减少人口。被动型抑制包括战争、瘟疫、饥荒和各种疾病,主动性抑制则是通过晚婚、避孕、流产、杀婴和节欲等方式来控制人口。”

也就是说,无论是主动抑制还是被动抑制,多增加的人口总是要以某种方式被消灭掉,这就是“马尔萨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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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萨斯(1766-1834)

按这种理论,当人口达到一定量级后,人口的减少反而有利于文明的发展。“14
世纪中后期的黑死病,消灭了欧洲 1/3 到 1/2
的人口,此后黑死病反复流行,长期抑制了西欧的人口增长。但正是从那时起,欧洲的城市化率开始快速持续上升,且这种上升明显早于文艺复兴和地理大发现,更远早于工业革命。经济学家
VothNico Voigtlander 和 Hans-Joachim Voth
认为,正是黑死病加上连绵不绝的战争,让欧洲人口长时期内大幅远离马尔萨斯极限,才促成了几个世纪的城市扩张和经济繁荣,并为此后的工业革命创造了条件。”

换句话说,黑死病和连年的战争,为欧洲文明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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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口压力到达极限时,无论人们愿不愿意,被动型灾难(战争、瘟疫、饥荒和疾病等等)总会恰到好处地降临,而像计划生育这种主动性抑制是短期内无法看到效果的。

刘慈欣在《三体Ⅱ》中提出的黑暗森林理论也是完全符合马尔萨斯人口学原理的,叶文洁建议罗辑建立宇宙社会学,从两条基本公理出发: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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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体Ⅱ黑暗森林英文版》

在《三体》的世界中

从总体来看,宇宙中的高级文明在增长和扩张的同时永远在猎杀低级文明,所以宇宙中的物质总量才会维持不变。也就是说宇宙的平衡是靠血腥的屠杀和灭族来维持的。

从局部来看,地球太空军被三体人的水滴探测器击溃得全军覆没后,有五艘恒星级巡洋舰逃离了太阳系,但每艘舰船的聚变燃料都不足以坚持到最近的恒星,为了生存,黑暗战役爆发。因为只有杀死其他舰队的船员,掠夺他们的燃料和资源,才有机会活下去。经过一番自相残杀后,唯有“蓝色空间”号幸存。

所以无论是从宏观还是微观角度出发,当资源有限,人口数量到达天花板时,人们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接受被动型灾难,要么主动削减人口数量,否则只有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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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显然,在复联3中,灭霸充当了全宇宙的主动性灾难,即采取跟被动型灾难同样效果(短期内削减大量人口)的主动性自发抑制措施,且这种弹指间灰飞烟灭的痛苦要比战争、瘟疫、和饥荒相应少得多。

这样看来,灭霸的动机确实正当,顶着被亿万生灵唾骂的骂名,坚持目标不动摇,直到成功,最后马放南山,归隐田园,深藏功与名。

到了这编剧还不满意,为了让灭霸这个反派更加深刻和丰满,光有动机是不够的,他还得付出代价。

在夺取灵魂宝石时,编剧设定必须要献祭自己最心爱的人,方可得取。于是灭霸流着泪将自己的养女卡魔拉推下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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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

一开始卡魔拉嘲笑灭霸,认为残暴的他不爱任何人,所以永远没法取得灵魂宝石,结果被灭霸一个回头杀打了脸。只见灭霸露出铁血柔情的一面,流着泪的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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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

其实这个设定很偷懒取巧,恐怕就连编剧都担心观众不信灭霸会真的喜爱什么人,并为了自己的理想将其忍痛割舍。于是编剧用这个刚性设定来强行告诉观众,灭霸是真的爱养女卡魔拉,不单复联惨,灭霸也是很惨的。

到了结尾,编剧还不无煽情地重新强调了一遍:灭霸归隐时,看到了童年的卡魔拉,小女孩问他:“你做到了吗?”

灭霸:“做到了。”

卡魔拉:“你失去了什么?”

灭霸:“一切。”

导演乔·罗素接受采访时说:“我们不喜欢一个非黑即白的反派,每个反派在他们自己的故事里都是一个英雄,就算灭霸是一个疯狂野蛮暴力的角色,但如果你认真去体验他的情感,你会发现他也是具有一定复杂性的人物。他在结尾时说,他的计划是以他的一切为代价的,而他的一切,他唯一爱着的就是他的养女卡魔拉,所以我们在结尾让他又回到了她身边。”

如果灭霸所谓的“一切”就是指卡魔拉的话,那这个“惨痛代价”也未免过于简单了,难以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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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我认为,灭霸这个角色的动机设定尚可,但代价却设定得有问题。灭霸受制于故事的原因,却没有承担其足够的后果。换句话说,他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却完成得太容易。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网站,其实灭霸的动机跟《王牌特工:特工学院》里的亿万富翁瓦伦丁是一模一样的,瓦伦丁认为气候的恶劣是人口压力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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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特工学院》(2015)

于是瓦伦丁用科技激发人类的暴力倾向,让人类自相残杀,从而迅速缩减人口总数。而谁能活下来却是由瓦伦丁来决定,他在雪山中建立了一个类似诺亚方舟的军事要塞用来避难,且邀请全球政要、名人、富翁来跟他一起迎接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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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特工学院》(2015)

这里就涉及到了选择的不公平性。瓦伦丁自己操控着谁生谁死的大权,这是僭越上帝的行为,使他所谓拯救地球、重建新世界的动机因参入了个人私利而变成了漂亮的托词。说到底瓦伦丁不过就是个自私自大的独裁者。

在这点上,灭霸要比瓦伦丁强一点,起码灭霸说他的灭绝半数人口是“随机”的,也没有证据表明灭霸的手下们有因走后门而幸存的。

问题是,复联3中并没有展现出来这种随机的机制是如何运作的。于是我不禁想,如果真的是随机,是不是灭霸本人也是可以化成灰消失的?

想象一下,复联3结尾灭霸弹指一挥,带着疲惫且满意的微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为之奋斗终生的美丽宇宙,然后释然地随着大家一起灰飞烟灭了。有了这样令人信服的代价,灭霸才真正成了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一个宇宙级的白求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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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求恩

无私,是英雄人物的最大标签。我们知道英雄人物往往愿意牺牲自己,拯救他人:《黑暗骑士崛起》的结尾,蝙蝠侠开着蝙蝠战机载着马上就要爆炸的炸弹飞离了高谭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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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崛起》(2012)

复联1的纽约大战中钢铁侠身披残破的战衣用尽剩余所有能量举着核弹往天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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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2012)

这种无私的品质正是英雄人物的魅力所在,是他们品德中超越人格的神格之体现,所以我们热爱并崇拜英雄。

而不无巧合的是,我们恰恰也可以在一些经典反派的身上同样找到一种无私,他们为了达成目的或证明自己的思想、理论或哲学,是毫不惜命的。

还是《七宗罪》里的约翰,他以七宗罪的名义杀掉五个人后,成功引导警察大卫(犯了暴怒)杀了自己(犯了妒忌),进而完成了自己充满宗教仪式感的连环杀人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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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1995)

当然还有影史经典反派排行榜上几无争议的第一,《黑暗骑士》中的小丑。在影片中,小丑为了宣扬其混沌的哲学理念,完全不顾惜自己的生命:身上绑满了炸弹去参加黑帮大佬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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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2008)

站在马路中间迫切渴望蝙蝠侠骑摩托撞死自己,从而打破蝙蝠侠从不杀人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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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2008)

在医院里为了腐蚀光明骑士哈维登特,直接递给他一把枪,并对准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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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2008)

正如小丑自己所说:“你知道什么是混乱吗?是公平。”(You know the thing
about chaos? It’s
fair.)混乱的绝对公平打动了光明骑士,使其成为了双面人,用掷硬币的方式决定别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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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2008)

包括他自己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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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2008)

灭霸缺少的就是小丑和双面人这种无私和绝对的公平,至少复联3中完全没有体现出公平的选择过程。所以同样作为反派,心怀宇宙苍生的灭霸,反而不如一心只想让这个世界燃烧的小丑更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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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2008)

也正因为公平的选择机制的缺失,使灭霸并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高尚。因为他的动机里总让人觉得掺杂了那么点自私或者说不公平的因素,挥之不去。

Reference:

  1. 托马斯·马尔萨斯《人口原理》,朱泱等译,上海:商务印书馆,1992.

  2. 《灭霸主义的理论基础是什么》大象公会

  1. 《复联3》卡魔拉能否复活? 导演确认:卡魔拉仍活在灵魂宝石中…

  2. 刘慈欣《三体Ⅱ黑暗森林》,重庆:重庆出版社,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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