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网站,近期的伊拉克危机和美国对伊战争引发了国际关系格局的显著变化,对攻伊战争的立场成为众多国家外交的重大挑战。印度从务实的外交目标出发,衡量自己在新形势下的政治、经济与安全利益得失,奉行谨慎的“中间路线”,一面在伊拉克问题上刻意表现中立与公正,一面拒绝公开批评美国的单边主义行动,事实上以此作为与美国增进战略共识的重要步骤。印度如何能最大限度地缩小战争带来的负面影响?印度如何保护它在后萨达姆时代的伊拉克和中东的众多利益?”“印度应该知道,战前的立场将从根本上决定它在和约签定和分派战利品时的影响。尽管印度外交部和美国大使馆随后否认了美国对印度在伊拉克战后重建问题上的许诺,但普遍相信印度的“中间路线”将给它带来满意的回报,包括印美关系及印度在海湾地区和战后伊拉克的利益。

冷战结束以后,美苏对峙结束,全球范围内爆发世界大战的因素消除。但是世界并未太平,一些新的地区冲突和地区战争频繁爆发,迅速蔓延,如中东阿以冲突、南亚印巴克什米尔问题、朝鲜半岛问题、海湾战争和海湾危机等。这些地区冲突与危机对世界和平与稳定产生了极大的威胁。这些地区冲突和危机的爆发不是偶然的,而是有着深刻的历史背景和复杂的现实因素。
一、中东阿以冲突
中东阿以冲突是指中东阿拉伯国家同以色列之间的冲突,矛盾的实质是领土问题,其中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冲突是核心。双方的领土争端是在过去几十年中陆续形成的。
19世纪初,犹太复国主义兴起,寄居世界各地的犹太人纷纷涌向巴勒斯坦。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巴勒斯坦成为英国的托管地,耶路撒冷是巴勒斯坦托管地的首府。英国将其分为两部分:即以约旦河为界把巴勒斯坦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称外约旦,西部仍称巴勒斯坦。此后,世界各地犹太人开始陆续移居巴勒斯坦地区。在犹太人纷纷涌入巴勒斯坦的过程中,犹太人与当地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发生过多次流血冲突。由于英军无法控制巴勒斯坦局势,宣布从巴勒斯坦撤走,并将这一问题提交联合国。
1947年,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的巴勒斯坦分治决议,把总面积为2.6万多平方公里的巴勒斯坦领土一分为二,14477平方公里划给犹太人建以色列国,11655平方公里划给阿拉伯人建立巴勒斯坦,并将耶路撒冷暂定为“国际城市”,即归属未定。而阿拉伯联盟宣布,它不承认在巴勒斯坦建立的犹太国家,并将动员联盟成员干预巴勒斯坦的局势。而这一时期,犹太人也在各地不断发动武装袭击。中东地区开始陷入冲突。
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国宣布成立,在以色列建国的第二天,即1948年5月15日爆发的阿以战争中,以色列吞并了划归给巴勒斯坦的62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并强行占领了西耶路撒冷。当时的约旦国王阿卜杜拉占领了划归巴勒斯坦的约旦河西岸领土,包括东耶路撒冷,共5268平方公里。埃及控制了加沙地带。巴勒斯坦国没有建成。70多万巴勒斯坦人成为难民。
1967年6月5日,以色列向埃及、叙利亚和约旦发动大规模的突然袭击。战争于6月11日结束。在这次战争中,以色列侵占了巴勒斯坦的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耶路撒冷城的约旦管区、埃及的西奈半岛和叙利亚的戈兰高地,共达6.57万平方公里的阿拉伯土地,使近50万阿拉伯人沦为无家可归的难民,并宣布整个耶路撒冷为以色列的首都。在这次反击以色列侵略的战争中,埃及于6月6日宣布停止苏伊士运河航运。在苏、美两个超级大国操纵下,联合国安理会在同年6月7日和8日两次通过停火决议,埃及、叙利亚和约旦在丧失大片土地的情况下,被迫接受无条件停火。1982年黎巴嫩战争中,以色列又占领了黎巴嫩南部一条10-15公里宽的狭长地带。
根据1978年埃以达成的戴维营协议,以色列把西奈半岛归还了埃及。1974年,以色列曾把戈兰高地的一部分退还给叙利亚,但继续占领戈兰高地其余的700平方公里的土地,并于1981年宣布将其并吞。
近几年来,以色列在它所占领的阿拉伯领土上大量兴建犹太移民定居点。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以色列已建立200个定居点,犹太移民达10.4万。以色列的犹太移民政策是谋求通过改变其占领的阿拉伯领土上的人口结构,建立一个从约旦河直至地中海的大以色列国。而阿拉伯国家一直要求以色列遵照联合国安理会于1967年和1973年分别通过的242号和338号决议,要求以色列停止在被占领土上兴建犹太移民定居点,撤出1967年占领的领土。
长期以来,巴勒斯坦人民从未放弃建立独立国家的斗争。1988年11月,在阿尔及尔举行的巴勒斯坦全国委员会第十九次特别会议宣布成立巴勒斯坦国,定都耶路撒冷,并得到世界上多数国家的承认。
冷战结束以后,中东和平进程又起波澜。1991年的马德里中东和会确立了“以土地换和平”的原则,成为巴以谈判乃至整个中东和平进程的基础。巴方坚持“以土地换和平”,归还被战领土,实现巴勒斯坦人自治,然后才与以色列签订和约;以色列则要求先承认以色列,进而实现“以和平换和平”,拒不归还所占领土。双方僵持不下,谈判毫无进展。1992年,拉宾出任以色列总理。拉宾在中东和平进程上,采取了较为灵活的措施,接受了安理会关于中东实现和平的决议。1993年,巴以双方就加沙一杰里科自治方案达成奥斯陆和平协议,巴以相互正式承认对方。这成为中东和平进程的第一个重大突破。1994年5月,以色列正式从加沙和杰里科地区撤军,巴勒斯坦人成立了以阿拉法特为首的自治政权。1994年7月,约旦与以色列签署了《华盛顿宣言》,正式结束了两国长期的敌对状态,这是中东和平进程的又一个重大进展。但是,1995年11月,以色列总理拉宾不幸遇刺身亡,中东和平进程遇到严重挫折。1996年,一向主张强硬政策的右翼集团领袖内塔尼亚胡当选为以色列新总理,他的强硬立场给中东和平进程再度蒙上了阴影。1998年10月,巴以签署关于以色列军队在约旦河西岸重新部署的怀以协议,但内塔尼亚胡政府对该协议的执行一拖再拖,中东和平进程没有取得任何进展。1999年,巴拉克当选为以色列总理后,采取了一些积极政策,开放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的安全通道,释放部分在押的巴勒斯坦人。这些积极的举动使原本陷入僵局的中东和平进程出现了新的转机。但关于巴勒斯坦最后阶段谈判却因双方在耶路撒冷的归属、犹太人定居点、巴勒斯坦难民回归、巴以边界划定等棘手问题上分歧太大,巴以双方仍然没有达成永久性和平协议。双方之间的矛盾冲突仍然不断。2000年9月,以强硬派领导人沙龙强行进入伊斯兰圣地阿克萨清真寺,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巴以流血冲突。2001年3月,沙龙当选为以色列新总理,执行了强硬政策。沙龙政府基本上否定了前总理巴拉克推进和平进程的做法,提出了解决以巴冲突“五原则”,强调不惜诉诸武力来“确保全体以色列人民的安全”,推行“定点清除”政策,不断暗杀巴勒斯坦派别领导人。2001年,中东和平进程没有取得任何值得一提的进展。
美国“9·11”恐怖袭击事件后,以色列沙龙当局借机扯起“反恐”大旗,将巴方反对以色列占领的斗争划入“恐怖主义”行列,再次扩大了对巴军事打击的规模,在巴激进组织制造一系列针对以色列人的爆炸袭击事件后,沙龙政府的强硬政策愈走愈远。以色列政府为了打击、抑制巴激进组织的自杀性爆炸袭击活动,先后发动了“防卫墙”和“坚定之路”军事行动,占领了约旦河西岸7座巴控城市,共抓捕了3500余名巴武装人员,缴获了大量武器弹药。由于以政府对巴方过分使用武力,巴激进组织的反以情绪不断高涨,包括哈马斯在内的巴激进组织不断在以境内从事自杀性爆炸活动,报复与反报复演变成恶性循环,使以巴对抗愈演愈烈。以巴和谈前景不容乐观。
二、朝鲜半岛问题 二战结束前夕的1945年2月,美、英、苏三国首脑在雅尔塔会议中达成秘密协议,决定以北纬38度线为界,分别出兵朝鲜半岛对日作战,由苏联红军占领朝鲜半岛北部,美国军队则进驻半岛南部。1945年8月15日,在半岛实行36年殖民统治的日本宣布投降。此后3年期间,南北双方试图建立一个统一政府,并为此作出了种种努力。但在当时这一愿望不可能实现的情况下,南北双方在美国和苏联的支持下,分别于1948年8月和9月建立了大韩民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使朝鲜半岛的分裂成了现实。1950年6月25日,试图以武力统一半岛的朝鲜战争爆发。双方在较为复杂的国际背景下,以三八线为界进行拉锯战,最终交战双方在1953年7月27日签订停战协议,朝鲜战争结束。三八线成为朝鲜半岛的军事分界线,更成为朝鲜半岛南北方人民不可逾越的鸿沟。
90年代初,随着美苏抗衡的两极格局的崩溃,东北亚地区的国际关系出现了新的调整,北南朝鲜之间的对话气氛也随之加强。1991年,朝鲜北南双方签署了缓和朝鲜半岛紧张局势的和解文件,为结束长达47年之久的朝鲜半岛冷战状态掀开了历史性的一页。但随后局势的发展并没有像人们预计的那么乐观。1993年,围绕着朝鲜核设施问题爆发了朝鲜半岛核危机。朝鲜一度声言要退出国际原子能机构,而美国则试图在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制裁朝鲜的决议,并曾设想利用军事力量打击朝鲜的核设施。在中国等有关各方的调解下,1994年,美国和朝鲜签署了有关建立“朝鲜能源开发组织”,通过国际资助协助朝鲜和平利用核能以及让朝鲜的核能发展接受国际监督的框架协议。朝鲜半岛的能源危机暂时告一段落。克林顿政府的朝鲜政策主张施压和谈判并举。虽然从1999年9月开始的美朝导弹谈判一直没有能够说服朝鲜放弃其导弹计划,但毕竟对遏止导弹危机的进一步恶化起到了积极作用。同时,美朝间的导弹谈判对于促进有关各方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争论保留了沟通渠道。
2000年4-5月,美国前国防部长佩里访问了朝鲜、韩国及其周边国家。2000年8月,“佩里报告”正式发表。该报告强调朝鲜的导弹发展计划是对美国和朝鲜邻国的威胁,美国不能接受;对于如何解决朝鲜的导弹问题,报告支持韩国总统金大中所奉行的“阳光政策”,主张美朝继续就导弹和核问题进行对话,并同时要求美国政府对朝鲜采取接触政策。“佩里报告”反映了克林顿政府朝鲜政策的基调。
随后,美朝导弹谈判继续举行。期间,2000年8月,俄罗斯总统普京访问朝鲜,传出了朝鲜愿意用导弹换卫星的设想,表明朝鲜领导人在导弹发展问题上所采取的灵活立场。
进入2000年,朝韩领导人在处理双方关系时采取了冷静、务实、理智的姿态,双方均表现出改善关系的良好愿望。2000年6月,朝韩首脑会晤的如期举行,不仅是韩国领导人金大中坚持奉行对朝交流的“阳光政策”的结果,而且也是朝鲜在新形势下开展灵活外交的一个成果。朝韩关系的新进展,有利于朝鲜半岛局势的缓和,也有利于整个东北亚地区的和平与发展,此举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赞扬。
布什上台后,美国的朝鲜政策突然发生了重大转变。共和党政府公开指责朝鲜领导人缺乏“真正解决问题的诚意”,因此决定停止同朝鲜的一切谈判。美国驻韩国大使2001年2月在一次讲话中甚至暗示,金大中总统的“阳光政策”需要修改,有关各方应该对朝鲜采取有条件的接触政策;而且这种接触政策要有先决条件,即保持强大的压力,以便敦促朝鲜放弃导弹计划、改变追求核力量的努力并停止对外武器出口。3月上旬金大中总统访问美国期间,布什猛烈抨击朝鲜的人权状况,称美国虽然支持韩国的“阳光政策”,但朝鲜的领导人“不值得信任”,美国不打算恢复同朝鲜在导弹等问题上的对话。
朝鲜政府对于美国的指责和强硬政策表示了极大愤慨。朝鲜近年来一直支持通过外交磋商解决朝鲜半岛的各种有争议的问题,而且在态度上不断有所调整,立场也更趋向于灵活与合作。2001年2月,朝鲜领导人表示,愿意在2004年之前停止导弹发展计划。朝鲜半岛北南双方从2000年6月首脑会晤以来,接触和交流也在不断加强。本来,和朝鲜半岛局势有关的大国应该采取积极的政策,努力创造合作与沟通的国际环境,推动南北双方进一步走向政治和解,努力通过外交磋商解决现有的各种问题。但布什政府拒朝鲜于谈判桌之外,不仅伤害了朝鲜人民的尊严,而且也造成了朝鲜半岛新的紧张局势。
布什在朝鲜问题上的强硬政策受到了美国国内外的普遍反对。美国众多的民主党议员指责布什政府的此项政策只会激化朝鲜半岛局势,促使美朝关系人为地紧张化,无助于解决朝鲜半岛的导弹争议。民主党议员明确提出了“强硬并不是最好的”口号。
韩国朝野也一致反对布什的朝鲜政策。金大中总统除了明确表示将继续执行对北方的“阳光政策”之外,在访美期间他还明确表示,布什政府根据美国对朝鲜人权状况的判断制订了新的朝鲜政策,对此他有不同看法。韩国公众舆论更是一致谴责布什政府的做法,呼吁美国恢复同朝鲜的外交谈判,认为谈判是解决目前朝鲜半岛争议的惟一途径。
中国和俄罗斯也坚决反对美国这种政策,不断敦促美国同朝鲜恢复谈判。欧盟也反对美国在朝鲜问题上的做法,5月上旬,欧盟与朝鲜举行了外交磋商。
在这样的背景下,朝鲜政府采取了一系列反弹措施,其中包括:就清水反应堆问题向美国提出索赔,取消朝鲜北南双方原定于2001年3月中旬举行的部长级会谈,暂停双方红十字会就离散家庭问题的进一步接触。更为重要的是,朝鲜迟迟不决定金正日总书记2001年预定访问韩国的日程。在美国强硬政策的干预下,2001年上半年以来,朝鲜半岛的北南会晤和交流进程受到了严重伤害。
正是在上述因素的作用下,布什政府不得不改弦更张,宣布同朝鲜政府重开导弹问题谈判。6月7日,美国国务卿鲍威尔表示,美朝会谈将涉及导弹、核设施和1994年的“框架协议”等一系列综合性议题,而且,谈判将不“预设任何先决条件”。
“9·11”事件后,美国总统布什发表讲话称朝鲜为“邪恶轴心”国家之一,使朝美关系再一次陷入紧张。但是,通过有关各方,尤其是半岛南北双方的共同努力,东北亚的局势没有发生恶化。目前,与半岛利益有关的各国出于各自不同利益的考虑,都不希望半岛上再次发生战争,加上各方力量的相互制衡,半岛局势基本上向着平稳状态方向发展,南北双方也恢复了中断了的部长级会谈。但是,也应当看到在半岛上仍然存在着一些不确定消极因素。冷战的结束并没有消除半岛上的冷战结构,韩国和朝鲜双方的军事对峙依然如故;围绕着导弹和核试验的斗争依然没有完全解决;朝鲜国内面临着严峻的经济困难等。这些问题随时都可能成为爆发危机的根源。因此,朝鲜半岛的和平与稳定仍然需要各方共同努力,坚持平等对话与相互协商的原则,共同促进有关问题的解决。
三、南亚印巴克什米尔争端
自从1947年印度和巴基斯坦分治以后,两国关系就处于长期紧张状态,相互之间都把对方视为最直接的敌人。为了争夺土地,印巴之间先后发生了3次战争。印巴冲突成为南亚局势紧张的根源。印巴冲突的深层次原因要从领土和宗教两个方面进行分析。
克什米尔是查漠和克什米尔的简称,它地处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中国之间,面积共约22万平方公里,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价值。这块土地上共有人口约500万,其中穆斯林人口约占77%,而印度教徒约占20%。在印巴独立之初的1947年,根据印巴分治的蒙巴顿方案,各土邦有权决定加入印度还是巴基斯坦,或者与英国保持旧有关系。
在克什米尔的归属问题上,印巴一开始就出现了互不相让,剑拔弩张的对抗局面。巴基斯坦主张由克什米尔人民通过公民投票决定自己的选择。可是印度却提出由信仰印度教的王公所控制的议会通过决议,宣布克什米尔属于印度还是巴基斯坦。因为对印度来说,将克什米尔并入印度,不仅因为它是一块极为重要的战略要地,还具有重要的政治和经济意义,同时它还是尼赫鲁的故乡,其中浓重的个人情感,迫使他对克什米尔作出志在必得的抉择。
1947年10月30日,当克什米尔的土邦王公哈利,辛格签署了将克什米尔并入印度的证书之后,尼赫鲁马上派出军队进入克什米尔地区,并控制了首府斯利那加,随即印巴之间爆发了第一次大战。这次战争共持续了一年零三个月,战争的结果是印度控制了克什米尔2/3的土地和3/4的人口,尤其是占领了杰纳布河和拉维河的上游,这两条河对于巴基斯坦的农业灌溉具有重要的意义,因此,印度在第一次印巴战争中占了便宜。巴基斯坦在战争后仅控制了克什米尔1/3的土地和1/4的人口。
印巴间的第一次克什米尔战争造成了两国长期的军事对峙。给双方的国防建设、军事战略和军队建设方面带来了重要的影响。1948年8月和1949年9月,联合国安理会印巴委员会分别通过了有关克什米尔停火和公民投票的决议。决议使得印巴双方于1949年1月停火,并于7月划定了停火线。但是在公民投票问题方面,虽然在1953年印巴两国政府达成了和解,然而,印度政府一直阻扰公民投票,坚持克什米尔是印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从此,印控克什米尔地区的穆斯林时常发生骚乱,并进行武装斗争,又引发了1965年4月第二次克什米尔的印巴战争。1971年11月21日爆发的肢解巴基斯坦的大战,克什米尔也是最初的起因之一。
南亚和印巴社会的发展与变革,往往与宗教演变和发展紧密联系在一起。宗教思想已深入到印巴社会的方方面面,而印巴危机的最大祸根往往是由宗教因素引起的。南亚次大陆上的印度教与伊斯兰教的矛盾与冲突已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印度教徒与穆斯林之间的矛盾与冲突最早是从公元712年开始的,印度莫卧儿王朝的伊斯兰统治者为了征服印度教徒的反抗,不惜采取极为严酷的宗教高压政策,使印度伊斯兰化。那时广大的印度教徒的权利被剥夺殆尽,他们经历着巨大的苦难,伊斯兰统治者只允许他们谦卑和服从,至使印度教徒对穆斯林的仇恨种子深深地埋在心底,两教之间的矛盾与冲突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在英国殖民者统治期间,英国殖民主义者又利用印度教徒与穆斯林之间的宿仇,挑拨离间,一次又一次挑起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仇杀,以达到稳固自己对印度次大陆统治的目的。英国人的所作所为,加深了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仇恨。印巴分治后,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仇恨并未从此消失,宗教冲突的危机依然存在。21世纪伊始,因修建罗摩庙,在古吉拉特邦又引发了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流血冲突。所以,宗教问题始终是印巴危机的祸根。
宗教和领土纷争交织在一起,使印巴两国长期处于对立状态,并且时常因为一些意外事件而导致两国关系趋向紧张,甚至发生武装冲突。如1989年底,印控克什米尔地区发生骚乱,很快影响到了印巴之间的关系,新德里和伊斯兰堡的外交界、新闻界曾一度热烈探讨印巴之间再次开战的可能。
冷战结束以后,各国均致力于发展经济,南亚局势趋于稳定,印巴之间关系有所缓和。美国在冷战结束以后,充当了印巴克什米尔争端的“调解人”。由于印巴两国基于各自国内外因素的考虑和美国的压力,两国于1994年1月1日在伊斯兰堡恢复了已中断14个月的外交国务秘书会谈。但是,由于两国在克什米尔地区的要求相去甚远,在这一问题上没有取得实质性突破。
1998年5月,印巴相继进行核试验,使南亚局势一度剑拔弩张,整个次大陆笼罩在核威胁的阴云下。1999年2月,应巴基斯坦总理谢里夫邀请,印度总理瓦杰帕伊乘车抵达巴基斯坦城市拉合尔,对巴进行为期两天的正式访问,双方签署了《拉合尔宣言》,使印巴关系一度趋向缓和。但是,1999年5月初,印巴两国在克什米尔卡吉尔地区再次爆发冲突,双方共有上千人死亡。自此,两国对话宣告中断,使两国关系在初步缓解之后又回到冰点。
2001年1月26日,印度古吉拉特邦发生强烈地震后,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打电话给印度总理瓦杰帕伊,对当地受灾民众深表同情。这是穆沙拉夫自1999年10月执政以来,印巴两国领导人首次通电话。7月14-17日,应印度总理瓦杰帕伊邀请,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访问印度,并与印度总理瓦杰帕伊举行会谈。两人商谈了包括克什米尔在内双边关系中的“所有问题”。这是自1999年5月印巴关系再度紧张后两国领导人之间的首次会面,也是巴基斯坦领导人16年来第一次踏上印度国土。这次会谈标志着印巴关系打破了两年来的僵局,出现新的转机。
但是2001年12月13日,印度发生议会大楼袭击案,导致包括5名袭击者在内的14人死亡。这起事件后,印度对巴基斯坦发起了新一轮外交攻势。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关系趋于紧张,双方在克什米尔实际控制线和其他边界地区调动军队。两国在边境地区进行30年来最大规模的部队集结,印巴边界局势呈剑拔弩张之势。
议会大楼遭袭击事件发生的第二天,印度政府称,印度方面有“技术性证据”显示,这起事件是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的两个分离主义组织所为。印方要求巴基斯坦取缔这两个组织,并将其领导人绳之以法。
巴基斯坦对印度的指责作出迅速反应,称印方对巴基斯坦情报机构幕后操纵袭击行动的指控纯属捏造,同时,巴基斯坦否认为极端组织提供基地或训练。巴方表示,愿与印方展开联合调查,并作出保证:如果联合调查证实巴基斯坦境内有任何人参与袭击事件,巴基斯坦当局将对其采取行动。
此后双方展开了一系列的外交斗争和军事动员准备,甚至宣称有可能动用核武器。南亚局势再一次陷入紧张。
美国“9·11”事件后,美国政府为保证对阿富汗塔利班的有效打击,同时担心印巴冲突会干扰其反恐全球战略,采取了一些加强与巴基斯坦合作的措施,使一度与美国走近的印度方面感觉受到了冷落。
印度的外交攻势和战争姿态也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美国国务卿鲍威尔2001年12月26日发表声明,宣布美国政府已把基地设在巴基斯坦境内的拉什卡民兵组织和穆哈迈德圣战组织列为“恐怖组织”,下令冻结它们在美国的资产,并向巴基斯坦施压。
在美国的压力下,巴基斯坦中央银行已下令全国银行及金融机构冻结了这两个组织的银行账户资产。巴基斯坦警方于2001年12月30日以“发表蛊惑性言论和在民众中煽动暴力”为由逮捕了拉什卡民兵组织首领哈菲兹·赛义德。
印度外长辛格12月31日对巴基斯坦逮捕这两个武装组织领导人的行动表示欢迎,称这是“朝正确方面迈进了一步”。他同时表示,希望巴基斯坦打击恐怖主义组织的行动能积极地继续下去。同一天,印度政府向巴基斯坦方面提供了一份20人的名单,要求巴方将这些“在印度犯下重大罪行的恐怖分子和罪犯”逮捕并交给印方。巴基斯坦外交部发言人阿齐兹对此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说,巴基斯坦一直反对恐怖主义,巴基斯坦本身也是恐怖主义的受害者,巴政府将对一切热衷于恐怖行为的团体、个人或组织采取行动。作为国际社会一个负责任的成员,这是巴基斯坦的一贯立场。然而,印方2002年1月7日以巴方未改变对恐怖主义的态度为理由,排除了近期与巴方就克什米尔问题进行对话的可能性。印度外长辛格表示:“在西方利益或阿富汗问题上,他们采取了不同的策略;当涉及针对印度及查漠和克什米尔地区的恐怖主义时,他们的策略又变了,这是印度不能接受的。”此后,双方在克什米尔地区不断发生武装冲突,联合国一度撤出了在两国的一些工作人员。南亚战争局势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中。
从目前情况看来,经过国际社会的不断调停和双方的沟通协调,局势又有所缓和,但是由于两国在克什米尔地区的矛盾根深蒂固,短时间内难以取得进展,它将仍然是南亚地区的热点问题,任何的意外事件都有可能引起两国之间的尖锐对立,引发新的危机,乃至战争。
四、海湾战争与海湾危机
1990年8月2日当地时间凌晨2时,伊拉克以科威特违反石油输出国组织的限产保价石油政策致使油价下跌为由,出动10万大军悍然入侵邻国科威特。
伊拉克和科威特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在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科威特是伊拉克的巴士拉省的一个县。1923年,土耳其和英国等列强签订《洛桑协定》以后,早就被英国占领的伊拉克和科威特正式成为英国的殖民地,分别建立了伊拉克王国和科威特埃米尔国,但两国边界并没有明确划分。1961年科威特独立,但并未获伊拉克承认。1963年,复兴党在伊拉克掌权以后,宣布承认科威特。但两国之间的160公里的边界始终未能划定。1980年9月,伊朗和伊拉克之间爆发战争,科威特站在伊拉克一边,在8年的两伊战争中,向伊拉克提供了180亿美元的援助,但是伊拉克朝野认定科威特属于伊领土的观念仍然存在。
1990年7月,伊拉克指责科威特在伊科边境开采石油是对伊拉克的侵略与战争。同时,伊拉克开始在伊科边境集结部队。面对伊拉克的威胁,科威特准备做出一定的妥协。然而伊拉克不仅要求科威特赔偿其经济损失,而且要求“租借”科威特的布比延岛,并让科威特领导到巴格达认罪。这种苛刻的要求遭到科威特的拒绝,两国谈判于8月1日破裂,几个小时之后,伊拉克军队大举入侵了科威特,引起世界震惊。科威特因力不敌众,全境沦陷。随后伊拉克宣布两国合并,把科威特作为伊的第19个省。
伊拉克入侵科威特遭到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和反对。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的当天,联合国安理会就通过了谴责伊拉克并要求其无条件撤军,恢复科威特合法政府的660号决议。到1991年1月17日海湾战争爆发以前,安理会共通过了相关的决议12个。其中1990年11月29日通过的第678号决议规定,如果伊拉克不在1991年1月15日前完全执行安理会的有关决议,安理会成员国将与科威特政府合作,采取必要手段维护和执行安理会的有关决议。
美国从其战略利益考虑,对伊拉克入侵科威特作出了强烈的反应。1990年8月7日,美国总统布什签署命令,决定对伊拉克实施代号“沙漠盾牌”的军事行动。同时,美国以维护和平和海湾地区稳定的名义派遣军队,开始实施“沙漠盾牌”计划。几个月里,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在海湾集结的兵力达几十万。1991年1月17日,当地时间凌晨,驻海湾的多国部队向伊拉克发动了代号“沙漠风暴行动”的军事进攻。战争共经历了两个阶段,前一阶段主要是大规模的空袭,后一阶段是地面进攻。在多国部队的强大攻击下,伊拉克军队被迫从科威特撤出。4月3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687号决议,成立监督伊拉克销毁化学、生物和核武器的特别委员会。4月11日,联合国安理会宣布海湾战争正式停火。在这场战争中,双方共投入兵力约200万人,坦克9000多辆,作战飞机2500架,各种军舰共300艘。多国部队死亡百余人,伊拉克死亡约几万人。战争使海湾地区的水、空气和土壤等生态环境遭受严重污染,科威特境内大约有600口油井起火燃烧。
1991年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的687号决议,要求伊拉克无条件地销毁现存的生物、化学武器及生产能力,销毁射程在150公里以上的导弹及导弹发射装置。从1991年4月到1997年10月,在联合国特委会的监督下,有关单位已经在伊拉克销毁了199枚导弹、25个导弹发射架、3.8万枚化学武器,监控化学毒剂48万升,封存或运走浓缩铀37公斤及其他核材料552公斤。核查人员承认,1995年以后,基本上没有发现联合国687号决议所规定必须销毁的武器和材料。
为了对伊拉克施加军事压力,美国和英国在伊拉克设立了两个禁飞区,覆盖了伊拉克40%以上的国土。同时,美国等国还不时地对伊拉克进行军事打击。1998年12月17-19日,美国和英国在未经任何事先警告的情况下,对伊拉克发动代号为“沙漠之狐”的军事打击行动。另外,美国还在联合国安理会反复提出各种理由,阻止放松对伊拉克的制裁的力度。1997年3月,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莱特公开发表讲话,声称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不下台,美国就不会同意取消对伊拉克的制裁。在美国的阻挠下,联合国特委会与伊拉克的关系趋于紧张,多次爆发核查危机。1998年的核查危机险些导致战争重新爆发,美国准备发动代号“沙漠惊雷”的武装打击。在联合国秘书长和中国、俄罗斯、法国等国家的努力斡旋下,危机才最终得以化解。但是,同年12月17-19日,美国和英国还是在未经任何事先警告的情况下,对伊拉克发动了代号为“沙漠之狐”的军事打击行动。
国际社会对伊拉克实施的严厉制裁使伊国民经济遭受了巨大的损失,缺医少药,粮食匮乏,人民生活极端困难。2000年7月1日,伊拉克宣布自1990年以来,联合国施行的经济制裁已导致135万伊拉克人丧生,其中大多数是儿童。
2001年,布什就任美国总统以后,继续奉行对伊拉克的强硬政策。刚刚就任总统不久,便对伊拉克进行了新的一轮军事打击。“9·11”事件后,布什政府在反恐的名义下,认定伊拉克拥有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坚决要求伊拉克消除这些威胁,并要求萨达姆下台,否则将采用军事手段把萨达姆赶下台。因此,海湾地区再度发生危机,战争阴影密布。

印度;伊拉克;战争;美国;利益;外交;中间路线;危机;政治;立场

张力,四川大学南亚研究所研究员。(邮编 610064)

近期的伊拉克危机和美国对伊战争引发了国际关系格局的显著变化,对攻伊战争的立场成为众多国家外交的重大挑战。印度从务实的外交目标出发,衡量自己在新形势下的
政治、经济与安全利益得失,奉行谨慎的“中间路线”,一面在伊拉克问题上刻意表现中立与公正,一面拒绝公开批评美国的单边主义行动,事实上以此作为与美国增进战略
共识的重要步骤,并借此在南亚与巴基斯坦的对抗中谋求更主动的地位,以及致力在地区与全球范围内取得更大的利益空间。

伊拉克战争/印度/外交政策

冷战结束以来,南亚大国印度的外交战略越来越强调高度务实的特征。最明显的体现
,是印度不断根据变化的世界格局调整自身的对外政策,重视与美国等主要大国发展关系。90年代初海湾战争之后,国际社会持续关注的伊拉克问题也成为印度不得不面对的一大挑战性考验,它涉及到对印度至关重要的多种复杂并相互冲突的利益。在近期的伊拉克危机和美国对伊战争中,印度始终将“中间路线”作为纲领性对策,突出它具有的
外交灵活性。从本质上看,其要旨在于顺应并利用时局变化,促进印度在本地区、波斯
湾及更大范围内的政治、经济与安全利益。同时进一步反映出印度对世界格局现状的总
体认识和相应对策。本文试分析印度围绕美国对伊战争前后的立场变化及其影响因素。

一、印度的“中间路线”

在伊拉克战争前的紧张关头,尤其在联合国和国际社会加紧外交努力期间,印度曾试
图开展其灵活外交,但发现效果并不显著。瓦杰帕伊曾致信安理会各常任理事国领导人,强调它们在联合国中的特殊位置而应承担的责任,强调通过集体努力找出战争外的解
决方案的紧迫性。他呼吁大国在处理伊拉克问题上表现出更大的克制和耐心,尽一切努
力避免战争,通过协商解决伊拉克危机。他还说:“已到了由超级大国表现某种
克制和寻求联合国调解以解决争端的时候。”他指出,不应该以任何方式打破波斯湾地
区微妙的力量平衡,因为战争将“抬高石油产品的价格”。(印度的石油进口主要来自
波斯湾地区)。瓦杰帕伊还说:“印度从来相信战争绝不可能解决争端。”瓦的这些信
件和其他相关活动公布后,印度国内舆论对政府的批评逐渐平息。

在伊拉克问题上,印度官方喜欢用两个词来表示自身的立场:一是“中间路线”(middle
path),二是“灵活性”(flexibility)。但从危机深化到战争开始,这一立场
在印度国内受到极大的争议。今年3月10日,印度总理瓦杰帕伊主持印度多党联席会议
,讨论日益濒临战争边缘的伊拉克局势,以求化解政府与反对党对该问题的分歧,就印
度的立场取得国内共识。他反复提到印度奉行“中间路线”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会后印
度外长亚斯万特·辛哈对新闻界说:“印度与美国和伊拉克两国都保持着密切和良好的
关系。因此,印度采取的立场是中间路线。”(注:Palash Kumar,“India’s
Middle Path on Iraq,”Daily
Telegrah,2003/3/11。)更明白地说,“中间路线”即在美国
对伊动武问题上,印度既不支持美国,但也不公开批评美国。随着美国对伊军事行动以
及局势的迅速改观,印度意识到“中间路线”已在外交上失效。但仍认为,奉行谨慎的
立场能使印度拥有更大的外交“灵活性”,从而发挥一定的积极作用。尽管这一作用的
确切性质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并不能预测。

随着美国对伊发动军事打击的时间逼近,印度政府发现自己处在一种窘迫的位置,它对这场战争危机的模棱两可表态遭到猛烈抨击。有些人催促政府应不失时机促进印度在
战后伊拉克的经济利益,也有不少人激烈批评政府未能旗帜鲜明地谴责美国的战争计划
。迫于国大党、印共等反对党的强大压力,瓦杰帕伊在议会说:“某个超级大国使
用武力改变他国政权是错误的,不能加以支持。”他强调应由联合国安理会来决定下一
步的行动。当问及印度是否将谴责美国对伊采取单边主义行动时,他说:“假如发生那
样的事,我们会加以谴责。”当要求明确印度是否会允许美国在开战后使用它的设施时
,他称,他相信不会发生战争,因而无法回答当伊拉克受到攻击时印度将采取何种立场
。这是印度领导人自最近一轮伊拉克危机爆发以来首次向议会澄清印度的官方立场。但
引人注意的是,无论是递交议会的书面声明,还是口头言论,瓦杰帕伊都避免点明美国。相反,他对伊拉克表达了某种不满,说:“假如伊拉克与武器核查小组合作
的步子更快些,本来能让联合国核查机构和国际原子能机构向安理会保证伊拉克安全遵
循了1441号决议。”(注:K.K.Katyal,“Treading a Cautious Path,”The
Hndu,2003 /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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