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映就去了影院观看;看完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影片整体色调感觉就是属于那个时代,故事讲述平静温暖,又丰富;每个人物的个性特点都很鲜明;最喜欢的两个情节:1小萍穿着病服在草地上翩翩起舞(不知道他起舞的时候是想起来了曾经和刘峰排舞,还是想起来了当年在文工团排舞的美好时光;2、在蒙自火车站,小萍问刘峰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刘峰回答:什么好啊,什么不好;看跟谁比,跟躺在陵园里的兄弟们比,我敢说不好吗?当时看到这里就哭了,为刘峰的胸怀、善良以及命运的不公;但结局又算温暖;

十二月十六日,魏三二十岁生日,头一天抢到了《芳华》八块八的电影票,这是我上大学以来买到的最便宜的一张票。

愿我们都能保持善良和美好;愿我们不再经历苦难;

魏三和谭四考完六级,宿舍一行四人往电影院奔去,天冷得人直发抖,但我们兴致勃勃,说话时哈出的白气随着笑声一起消失在空气中,又有另一波笑声冲口而出,冷意渐渐被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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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好的最无忧无虑的我们。

我们隔着屏幕,去观看那一代人的芳华,那是已逝去的岁月里最好的他们。

电影中最深刻的一句话:一个始终不被善待的人,最能识别善良,最能珍惜善良。

小萍进入文工团,以为自此脱离苦海,却不曾想到从一开始,她就成了文工团中的一个笑话。她天真地以为那里会有什么不一样,却终于在一次一次的嘲笑当中沉默下去。那一声嘶吼,印象很深,那也是小萍难得的一次爆发,那些人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质问她,那时候她孤立无援,四处没有出口。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网站,排舞的时候小萍被队友嫌弃臭,她大口呼气,面无表情的听着队友的“控诉”,那些人都笑,只有刘峰站了出来,平静地说:“这一段我和小萍跳。”他没有考虑过自己受伤的腰,本能地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刘峰身上,善良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对于那些人的所做所为,排舞的老师发了一次火,政委发了一次火。可是那些人没当回事儿,他们习惯带着高人一等的目光和语气,早忘记了对人最基本的尊重。

那些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不知道小萍是怎么忍受过去的,我坐在那里,心中的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不知道小萍是怎样忍受的。

这也许就能说明小萍的不同,她默默忍受,她平凡到没有人在意,母亲继父不待见她,弟弟欺负她,她长时间的忍受着周围的一切,只有在跳舞的世界里,她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也正是因为处在一个不被人待见的环境中,刘峰的善意对小萍来说显得尤为珍贵。

当小萍得知刘峰被下放伐木连时,她对这样一个集体感到失望。她抱着一堆刘峰不用的东西狠狠地瞪了经过她身边的那些人一眼,大声对楼上喊,让刘峰走的时候告诉她,她去送他。也许那时她还抱着一丝期望,那些人受了刘峰那么多好,怎么也该会去送他的吧?

最后去送刘峰的却就只有小萍一个人。他们握手道别,一言不发。刘峰回过头看那扇大门,那里没有一个昔日相谈甚欢的人。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不见旧欢颜。

不知道刘峰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走的。抗洪救灾伤了腰,从此不能跳舞,没见他怨怼什么;为了能陪在心爱的女孩身边,放弃了进修机会。最后因为一个动情的拥抱,得了这样的结果。

一个人,能坦然面对自己所受的伤害而不去怪罪伤害了他的人,少有人能做到。

刘峰离开了文工团,对于小萍来说,那最后一点温暖也没有了。

所以她拒绝这个集体,也拒绝去跳舞,她装病,她用她自己的信念去抵抗一个没有温度的集体。你看那些人,个个鲜艳漂亮,早就忘记刘峰是谁了。

政委知道小萍装病,没有揭穿她,想看她如何装下去,能装到何时。小萍“带病”上场表演完,被政委一句话打到了离刘峰更近的地方,去到前线当了一名护士。

小萍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笑了两下,在我的感觉,那两次无声的笑有许多意味在里面,对这个集体的冷笑以及将要离开的轻松,她想或许还能再见到刘峰,雪簌簌地下着,似乎有了点希望。

小萍去追随刘峰的脚步,文工团里大家依旧载歌载舞,被忘记的人多了一个,对这些人的生活来说,是不值一提的事情。他们惯于索取善良,便不再把善良当回事;他们惯于忘记,也不把回忆当回事。

对小萍来说,这次离开对她来说可以说是一次新的开始,她不再跳舞,投身于前线救死扶伤。

刘峰再次出现,是在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战场。他有条有理地安排着运输物资的事宜,眼神和脸庞都变得坚毅。

那一场战争太真实,我想现实或许更残酷。蝴蝶像征着什么呢?总之伴随而来的是可怖的枪声与死亡,一个个倒下的年轻生命,拼命拉出沼泽依旧没有救过来的同伴,刘峰脸上的绝望……那个时候心上的痛早已盖过了手臂的枪伤痛,他镇定的安排好一切,生无可恋地瘫倒在地上,双目无神,仿佛他的青春就随着战友一并死去。

小萍忙着给受伤的战士清理包扎伤口,穗子到前线当战地记者,去见小萍,小萍让她给林丁丁带句话,说自己永远不会原谅她。还让她留意一下刘峰,见着了一定告诉她。

那个浑身被烧伤的十六岁小男孩,不知道果丹皮是什么。他对小萍说她一定很漂亮,问她有没有对象,他说自己其实只有十五岁,虚报了一岁才参了军,因为不想老父上前线。他说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到时候就近找个地方埋了他,要和战友埋在一起,这样姐姐们清明来祭拜时,连同大家都一起看望了。

看到此处倍觉难过,我们生活在一个相对太平的时代里,实在应该心怀感激。

刘峰和小萍再次见面,一个人的手截肢了,一个人精神失常。刘峰拉起小萍的手,对她说:“小萍,我是刘峰啊。”小萍看着对十六岁的小兵说过的自己配不上的人,眼神空洞。刘峰暗自掉眼泪,打心底难过。

这两个人都这么善良,却又同样遭受不幸,他们没有人关心,只能相互温暖对方。

整场电影最令人动容的是小萍在草地上的独舞,没有任何语言能描述那种孤独与凄美。

再后来文工团解散,大家各奔东西,萧穗子结束了她的爱情,以哭泣来告别。

刘峰回到文工团,那扇门还是他走时的模样,他还是和当初一样热心肠,坚持要修坏掉的地板。他在地板底下发现了小萍刚进文工团时拍的那张被撕碎的照片,他细心的捡起来拼在一起,微笑着对萧穗子说:“你看,多漂亮。”

时间一下子走过了好多年,萧穗子成了一名作家,最后和自己曾经喜欢的人走在一起的舍长带着儿子去找她,舍长在等侯穗子的时候看见刘峰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

接近十年的时间,文工团的年轻生命都活成了不同的模样。而刘峰生活在社会底层,为被讹的几千块还车费据理力争。他没有拿自己是残废军人来宣示什么,他努力活得和正常人一样,尽管很艰难,却还是没见他怨怼什么,虽然遇到不公也会反抗,但依旧那么平和,也不愿受人恩惠。萧穗子和舍长坐在一起讨论长胖了的林丁丁,玩笑说现在的她刘峰的假手也不愿碰她。刘峰打完欠条问她们俩在说什么,递到眼前的是一张林丁丁的照片,他拿起照片看,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照片让看电影的许多人都发出了笑声,观影人和萧穗子她们的笑是同一种笑,而刘峰的笑却不同。他笑得淡然而温暖,全然没有对这个他喜欢的女孩告发他的一点怨恨。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细节。虽然觉得刘峰这老好人,眼光不咋地,但这一点很打动我。

电影结尾处,刘峰写信给小萍,约她一起去祭奠战友,对于小萍问他现在过得如何,他说,要看怎么比,要是和躺在墓里的战友比,那他又怎么能不知足。

他们坐在那张不算长的凳子上的,刘峰把粘贴好的小萍的照片拿给她,那张年轻的脸庞也已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她说她有一句话,藏了十几年,一直想对刘峰说,大多数人可能都以为她要说她喜欢他,然而不是。

“能抱抱我吗?”

这样一句话,藏了那么久。

我觉得他们俩的芳华,是从迟到了许多年的这个拥抱开始的。

罗曼·罗兰说:“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我想刘峰和小萍是这样的人,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一路走来,几经沉浮,始终没有丢掉善良,自始自终,他们选择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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